花_Ice

比起强大我选择温柔.
这儿是云养猫猫控Ice不是Lce.

妈呀这个临临爆炸可爱。我怎么现在才打混沌界域!!

实验品2.0

冲洗实验品身上的血渍对两人来说不算难事,滑嫩的皮肤也显现出来。

其实也无所谓冲洗不冲洗的。

i小姐将早就准备好的蘸了硫酸的滤纸片贴在了实验品大腿内侧。

于是实验品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滤纸片不多时就飘落了下来,迅速被血染成红色,沉寂在接血盆里。

看视频是一回事,但亲自动手做实验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少女们有些惊异了。

白小姐率先回过神来,她轻咳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接下来要干什么来着?”

i小姐激灵了一下回到现实,掩饰般去翻老师发的实验项目细则。

“啊!啊、好像是冲洗干净以后再剪去坐骨神经……”

“最后再重复一遍实验?”

“是的。似乎是的。”

i小姐不甚利索地冲洗干净实验品的后肢,用放在一旁的镊子夹住实验品的左腿。

突然间,实验品又猛烈地挣扎起来。

糟糕,我好像忘了清洗镊子。

i小姐感觉脸有些发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用力抻直实验品的左腿。

“乖,别反抗了。”

声音细微得如同母亲的摇篮曲。

然而围观的少女们似乎被i小姐的语言愉悦到了似的,一起笑了起来。


白小姐不愧是想成为解剖师的人,几个实验项目眨眼间完成,i小姐只需在旁边记录数据即可。

然而实验时间尚未结束。

该做些什么好呢!

“试试解剖吗?”i小姐对白小姐笑。

白小姐回以温暖的笑容,右手执起冰冷的手术刀。

于是场面开始变得一片血腥。

完整的大腿,洁白、富有韧性的坐骨神经,粉红色肺叶,肝脏,肠子……甚至还有一颗还会微微跳动的心脏,被少女们丢进了一瓶清水中,受其他组员的围观。

“哦,这个坐骨神经分离的很完美。今晚都挺不错的,我还以为你们会……”老师走到少女们附近,婉尔道,“但,怎么搞的那么血腥。“

然后又优雅地飘然而去。

看来,下一次的解剖应更加注重美感。


等整理好一切,清洗干净身上的血腥味已经是夜半了。

出门一看,才发现下了雨。

“一起撑?”

“走。”

平常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i小姐非常平常地把一瓶清水递给了白小姐,然后撑开了伞。

浓重的夜色里,只有两道被路灯拉长的纤细身影和一瓶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清水。

呀,那是什么?纪念品吗?

———End———

雪泥鸿爪

是雪。

是南方的雪。

是的,南方终于下雪了。

我呼出一口白汽,用红色的围巾掩住口鼻。

想伸出手拈一瓣雪于指尖,终是因惧那湿冷而作罢。

我低头,望见教学楼下的绿化带,盈盈绿意上点缀了零星的白色。

总嫌抠门。

南方的雪是积不起来的,小小的雪触及地面便融进泥土里消失不见。许在樱花国人看来,是极其美丽的一幕。可我终不能理解昙花一现的瞬时之美。

长长久久、不拘于形、不温不火才是我所衷爱。

只可惜了那落入泥中的雪。湿润的土壤,只消一踩,就将变得泥泞。

污浊的水渍,总有点不雅观的意味。

像极了我,也像极了我不可告人的感情。

若是鸿雁在雪泥上留下痕迹。

则轻轻浅浅,像缥缈的回忆。

有你,有我,没有雪的回忆。

这样轻浅的回忆,竟也能如此刻骨铭心吗?

雪泥鸿爪,于我言,亦是金鱼珠贝。

失落之海

失重感。

不计空气阻力。

理想状态。

自由落体。

骨骼不似鸟一般轻盈,所以无法飞翔。

本来也不奢望着飞。

i小姐仍然在下落,穿过了层层的厚云,她的双目无光,表情淡漠。

吓呆了还是无畏?

不清楚。

她会落到哪里去?

不知晓。

她的下场会怎样?

无法预见。

又一次与潮湿的云擦肩而过,展现在i小姐眼前的是一块湛蓝的宝石,泛着点点磷光。

是海。

我要落到海里去了吗?

她想着,闭上了眼,等待砸进水里的痛觉袭遍全身和甘美的死亡。

然而一切并没有发生。

大海宽容又温柔地拥抱了她,甚至不溅起一星水花,好似她本来就是其中的一员。

梦?

i小姐如此想着,睁开了双眼,憋气,放松身体。她得呼吸,她得浮到水面上去。

可她仍然缓缓、缓缓地向下坠。

惊慌。

一串白色的气泡从快要崩溃的肺部挤出。

没有呛水的感觉。

她是海洋里的一滴水,自然无需氧气的补给。

i小姐轻轻弯了眼角,转过身来,向着丁达尔效应的大海的那一缕微光伸出手去。

阳光跳跃在她的掌心。

它晃动了一下。

变成了一个年轻女孩儿的背影。

于是她更加伸出手去。极力想要向上浮去。

整块的湛蓝的宝石突然猛地破碎,只余下泡沫。

她也成了泡沫。无迹可寻。

我也将成为这泡沫中的一员。我也该成为这泡沫中的一员。

i小姐攥紧了拳头。

眼角似结了霜。

于是她的躯体开始不规则地漫延。

成为液态宝石中的一块固体。

她停止了下坠,开始加速上浮。

终于,浮出水面。

成为海面上一块丑陋的、带有裂纹的浮冰。

梦。

也到了尽头。

#误入歧途(1)(沙雕产物预警)

 梦境衍生物.哦,这个女人的梦竟该死的甜美.这谁挡得住啊?!@白霖寒寒 

白霖寒寒:

大概是好几个月前的梦之前和朋友讲起来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建议我写下来今天傍晚来催我写于是就有了这么一篇愚蠢的沙雕产物…。


先解释一下B确有其人B在现实中是拉二胡的家里虽然富有但豪华别墅配管家也就在我梦里出现了。


在下保证在下对B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要说有就只有高考考得比他好这点小目标这个梦与本人心境全然不符合。
















A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小姑娘,平时看看书练练琴,看见沙雕段子就截图和朋友一起哇哈哈哈哈哈。


要说有什么特点那也就是情商略高和好奇心过剩。




再过个几周就是学校里文艺汇演,A没有参加班里的节目她觉得这玩意儿又浪费时间又容易挨骂吃力不讨好投入产出比极高。


但这不代表排练的时候她可以不去。


于是在某个晴朗的下午,文娱委员邀请她来看排练然后给点建议。A拗不过就按着文娱委员给的地址去了。


“这个地址...看着好像是别墅区啊。”


当A站到了别墅门口时她发现真的是一栋豪华别墅。


“是我的哪位同学如此有钱日后一定……”


A边想边敲敲门等待她的同学来开门。


“是A小姐吗?请进。”


开门的是一位身着黑色执事服中年男子,欠身向A行李并伸手向玄关一探示意A进门。


A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自己是走进了哪个剧组但好在情商没掉线平时看的小说追的番在此时此刻发挥了用场——她颔首向管家微微一笑,灵巧地脱下鞋子换上了对方准备好的访客用鞋然后直起身子。


“你终于来了呀A———”文娱委员从走廊的拐角出来——大概是从排练的房间出来接A的——亲热地挽着A的手向里边走。


“诶我说 原来你家这么有钱的啊?”A小声地问,“真是深藏不露啊大小姐——”


“啊不是啦我哪里这么有钱是我们需要一个钢伴就找了个学长替我们伴奏 这里是学长的家。”


“啊原来是这样啊……”A笑起来这时她们也走到了排练室门口。


“下午好呀大家,我来迟…”A一进门就扫到了坐在三角钢琴前的那个学长,视线一下子凝固,说的话也登时断裂。


这他妈不是老子前男友吗????????


此刻A的内心仿佛有拉丁美洲的热带风暴猖狂过境,刮破了她心里所有的冷静以至于一时间无法理清发生了什么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干嘛为什么B—她的前男友—会在这里。


B显然也看到了A。A瞪着眼睛瞪着B,B轻轻地看了A一眼就把视线收回到琴谱上轻咳了一声:“人到齐了是吧 那我们继续。”


A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也收回目光坐到沙发上坐下。


她故意没去看B任凭钢琴流水般的旋律在耳边流淌过了许久一段时间A意识到有哪里有些不对劲。


B为什么在弹钢琴啊???他不是练二胡的吗????


B为什么是这个豪华别墅的少爷啊???虽然是个少爷但是他不是住在xx小区的吗????


那一刻A对自己的前男友琢磨不透只能感叹还好分手了。




排练进行了很久很久,外面的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原本正襟危坐的A忍不住连打好几个哈欠然后开始百无聊赖地翻起了茶几上的文具袋。


她的同学们此时在原地休息只有B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弹琴也许为了娱乐大众。


真没想到他是这么好的人哦。


A一边翻一边想着她什么时候能逃离这个该死的修罗场。


翻着翻着她翻到了一支笔——黑身白金走珠——她送他的。


与此同时耳边的旋律突变,B开始弹一首新曲子。


太熟悉了,实在是太熟悉了,A听的眼眶一湿鼻尖一酸——这是他们曾一起听过的曲子。


B一边弹一边扫了几眼A,面色平静,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A攥着那支笔回忆了一下往昔后把笔塞回了文具袋世风日下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人老了就是容易恍惚。


一曲终了,B从琴凳上站起来手扶着三角钢琴的边沿笑了笑说:


“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大家今晚就在我家用餐好了。”


A瞪大双眼,拒绝的声音还没发出就被同学们欢快的笑声淹没在了她的喉间。


………。


经过一顿在A看来及其尴尬的晚饭后大家坐在了B家的客厅里,茶几上放着各色小零食。


到目前为止B还没和A说过任何一句话,A在心里暗想B还真是B断关系断


的一干二净清清楚楚并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观摩排练。


这种修罗场 这谁顶得住哇。


这时B换了身衣服出来笑着问大家想不想喝点饮料同学们自然是高高兴兴地笑着说好呀好呀。


A没吱声在想大家都这么说管家肯定会拿齐所有人的杯子。


谁想B身子一转面向了A笑眯眯地说:


“A就算了。”


A的眼睛瞪得滴溜圆,区别对待不带这样的吧况且分手明明问题不在A在B。


太过分了!


A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就听得一声青天雷响。


“因为她是这儿的女主人,将与我一起招待各位。”


A的内心此刻如同万马奔腾马嘶鸣鸣不止只想蹦起来点着B的鼻子大骂:


“去你妈的女主人你谁啊你!”


然后她在恍惚的情况下被B拉到了厨房留她的同学们在客厅里被惊得言语碎碎。




“谁他妈是你女朋友,我们分手了你忘了???”一到厨房A就气急败坏地喊了出来。


“乖,别闹。”B笑眯眯地摸了摸A的头。


他好油腻。A气的翻了个白眼。

实验品1.0



惨白的墙壁。


过于明亮的电灯。


泛着暗沉的冷光的手术刀和剪刀。


“他好大啊。”


少女们围观着被放入盘中的实验品。


“上呗。”


“他的皮肤太滑了!”


白小姐抱怨了一声,套在泛黄白手套里的双手扼住实验品的后颈,只是太滑,于是便扼住了他的腰部。


实验品扒住了接血的盆沿,想逃离骇人地掌控。


“这样可不行呀。”


于是i小姐摇摇头,脱离旁观状态,拿起了那把剪刀,撬开了实验品的嘴。


另外半截刀锋横过颊侧,抵在后脑上。


实验品开始踢蹬双腿。


“这样剪下去就可以了。”i小姐把剪刀递给白小姐。


白小姐有些手忙脚乱了。


怎么也做不到一边控制住恐慌的实验品,一边优雅地剪掉他的脑袋。


剪刀从实验品嘴里滑脱,割裂了皮肤,留下一道带血的伤痕。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i小姐本不想动手,但内心却被今晚的气氛激起了点跃跃欲试。


剪刀的刀锋再次抵在实验品的嘴边,但被实验品的牙齿所挡。


i小姐笑了声,说不清有什么意味。


“乖,张嘴。”


手下使了个巧劲,撬开了实验品的嘴,又被死死咬住。


但实验品终究是拗不过i小姐的怪力,剪刀再次深入。


这次没有停顿,用力剪了下去。


“有点硬啊。”


安静得可怕,实验品发不出叫声,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血液迸了出来,顺着躯体留下,滴落在接血盆里。


只剪开了个口子,i小姐便将剪刀还给白小姐。


这毕竟是白小姐的实验品。


“哦,他肺里的气全都跑光啦!”


白小姐感叹一声,接过剪刀没有停顿地往下剪。


“再往下点,后脑都要剪完的。”


i小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感慨白小姐的勇气。


奇怪的是,并没有作呕的感觉,只有……


兴奋。


咦?我也坏掉了吗。哈哈。


白小姐自接手之后,一切进行的都十分顺利。


只有把实验品前头掏个孔,然后用绳子吊起来这里出现了一点点小状况。


好在最终一切都准备妥帖。


i小姐瞟了一眼隔壁组,一群叽叽喳喳的少年们早已做完了实验的一两个项目,只待做完最后几个项目,就能自由支配这个……哦不,这具实验品了。


i小姐对老师指定的实验项目并不太感兴趣,她随手从桌上操起探针,往实验品血肉模糊,似乎有些白色团状物质的后脑戳去,并轻轻地搅拌起来。


哪怕失去了脑,实验品仍然以悬在空中的姿态奋力挣扎起来。


于是白小姐用钳子夹住了实验品的一条腿,强迫其“冷静”。


“乖。”


白小姐与i小姐相视一笑。

把对您的爱写成小段(二)

辗转反侧。

最终还是翻身起来,拿出手机给你编写了一条短信:新年快乐

会不会太忧郁?

于是加上了个感叹号。

再加上一个“☆”

新年快乐,我的——

那个不会再被喊出口的昵称。

窗外传来几声公鸡的打鸣。

2019.1.1

“新的一年我也喜欢的你文字呀!”

我喜欢你。